整理办公桌

今天因为有来单位督导检查的,昨天忙着整理资料,感觉我的桌子实在是乱的没办法正常工作了,所以下定决心将办公桌整理一下。

以前我的妻子来看我的时候也说过我的办公桌太乱,因此帮我整理了几次。不过是简单的把散乱在桌上的纸张罗成几摞,因为她不了解我的业务,因此虽然整理好了,但我要找资料的时候还是要从纸堆里找,结果没几天桌子又成了原样。所以这次我下决心要自己整理,也只有我自己才能真正整理好这些东西。

造成办公桌混乱的主要原因是废纸。我桌子上放着部门的传真机,每月有好几次十个下属单位会发过传真来。这些传真肯定不是找时间集中依次发过来,所以好几次我收了传真后来不及整理就去干自己的活去了。时间长了这些传真都十分混乱。另外一个大头是垃圾传真,之前没有用过传真机还真没有这种头疼的体会。垃圾传真主要是来一通电话,说有传真,请给信号云云。我们一般都不上这种当,但传真机设定的是有传真电话响3下没人接就自动收传真,所以我们下班后这些传真就过来了。有时候我能在下班的时候想着关掉传真机,但还没有形成习惯,第二天进办公室的时候看到又有了一摞垃圾传真,真是愤恨。另外我自己的习惯与心态也造成了办公桌的混乱。我有念旧情怀,有的材料我总喜欢把它保存着,总觉得将来什么时候会用到。另外,有些东西在未来能让我回忆起之前的事来,比如这次我从整理的纸张中找到了我刚到这个部门的时候在纸上做的笔记,便想起了我那时兢兢业业学习新业务的场景。这次尽管也让我回忆了过去,不过我还是努力的克服了。

最后断断续续耗费了将近一天的时间,我终于把办公桌上的纸分类整理好。有些纸只用了一面,我都堆成一摞留着之后收传真用——我们最近打印纸紧张,从楼上周边部门借用过打印纸救急,所以能节省就节省一下。其它的不能用的纸,我都堆到另外一摞,让来收垃圾的阿姨收走了。过去我遇到这种纸,心里想过边上的空白处应该可以利用,结果一攒就攒了这么多,因此这个习惯我想一定要克服。

整理完了办公桌算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事,整理办公桌的时候,我想——如果有比较可行的无纸化办公的场景,那我一定举双手双脚赞成。这一点,在中国的大公司基本上是比较保守的,其实就算是 IT 企业,又有多少公司能将无纸化办公用的很好呢?其实说起来,也是目前无纸化办公毕竟无法完完全全的代替纸笔,电子书写板上写的东西,最终总是还要转换成字符的,而且就算不要转换成字符,检索这个问题也一定要解决。之前我觉得 Evernote 应该不错,后来在工作中实际上也没有用到多少次,毕竟公司的电脑不能上外网,没法跟 Evernote 服务器进行通讯。目前我们公司只使用了一个内部的 OA 和几套专属的系统,在怎么减少纸质文档方面,才算是走出了第一步。

过度管理

今天,公司开了 QC 小组成果发布会,有19个 QC 小组,每个小组有10分钟的演讲时间,轮着讲一遍,会期一天。要求每个处室负责质量体系的内审员都要参加。上午我去签到,之后就溜了下来干活,下午我干脆没去。结果到了快结束的时候,我接到电话,说领导让所有没来的人都上来。我只好又上去了,那时候最后一个演讲快要结束了。演讲结束后是评委的点评,听着听着我就睡着了。

我觉得目前国内的企业中,特别是大型的、国有的企业,常常有种过度管理的做法。所谓管理,最终目的无疑是为了促进工作。标准化呀、QC 呀之类的,我倒是赞同,不过要搞也希望是在工作之余或者专门弄一个时间段,不要影响工作,而且一定要出于自愿。今天我房间里另外两人一个外出培训、一个请假,而我们房间又负担着接听热线电话的重担,没有人留守实在是让人不放心。通过强制性的手段,把我们叫上去,不让工作,实在是耽误时间。

另外,今天开的 QC 小组成果发布会,对我们就真的有用吗?我不这样认为。今天这19个 QC 小组是从2014年注册成立的,研究的课题已经持续了一年左右,而且是与他们的日常工作息息相关的,我们这些外行听起来就觉得云里雾里。今天这个发布会,能给我带来唯一有益的教训就是知道了如何做 QC 成果报告。要活的这一点,只要把今天的实况录像,放在内部网站上,让有用的人随时下载研究不是更好吗?自己没有做过 QC,怎么能深刻的体会到别人报告中的妙处呢?

《大教堂和集市》的翻译

今天,在 Kindle 上看完了上一本书,我开始阅读之前买的《大教堂与集市》。

这本书是 Eric S. Raymond 的五篇关于黑客的文章的合集,标题分别是:

  1. A Brief History of Hackerdom
  2. The Cathedral and the Bazaar
  3. Homesteading the Noosphere
  4. The Magic Cauldron
  5. The Revenge of the Hackers

这五篇文章我在很早之前刚刚接触自由/开源软件的时候就从网上听说过,并拜读了前两篇。后来有人整理了《Eric Raymond 五部曲》,发在网上,我还特地打印了下来珍藏,时时翻看。前两篇是我经常读的,后面三篇看着名字挺高大上,不过我读起来是云里雾里,感觉没有很多涉及技术上的东西,于是就弃之不读。

后来我听说这五篇文章集结出书,曾经很想买一本来读,不过想到里面的文章我感兴趣的都看过,不感兴趣的也没有买的意义,而且从网上都有,于是我就没有买。

后来有了 Kindle,觉得亚马逊的电子书挺实惠,而且之前打印的版本经过几次搬家也都很难找到了,所以我就买了电子版的,方便随时阅读。

今天读了这本书的开头,感觉对这个版本的翻译很不习惯。我开始时读的版本,我怀疑是台湾人翻译的,其中有些名词,比如“滥觞”、“弹性”等等,当时读的我是云里雾里,后来多读了几遍,渐渐的理解了大概含义,虽然不能准确的将其翻译成大陆的语言,但已经不影响我阅读了,反而还带有一种亲切感。

这次读的版本,由于是正式出书,而且翻译的时间也晚,自然比老的网上版本要精确许多,不过我觉得少了那股子亲切感。而且这本书,特别是第一篇,是一位黑客描写的黑客的历史,网上的中文翻译者也是早期的中文圈里的黑客,因此他的语言自然给人亲切感。而这个版本,给人一种正式、疏远的感觉。

最后,“黑客圈简史”听上去实在不如“黑客文化简史”来的嘴顺。

迷信的共产党员

今天家里发生了一件令我不快的事情。

本来我跟妻子还有家里说好了明天陪她回娘家一天,早上去晚上回来。结果到吃完饭的时候母亲突然变卦了,让我很难受。开始时不说原因,就是不行。后来说是新媳妇结婚后第一年不能回娘家过节,不然对家里老人不好。

我不知道该如何平息我的怒火!!!!!!!

我的父母都是共产党员。共产党员理应是无神论者,这一点我比较欣赏我的父亲。他是坚定的无神论者,排斥一切迷信思想,有时候会做的比较过分。小时候有一年我们回老家,父亲看到家里我奶奶在墙上贴着、黑板上写着基督教的赞美诗等,二话不说就擦了黑板,把墙上贴的纸都塞进火炉里烧掉了。这是不尊重别人的信仰自由,我们不提倡,不过父亲在无神论方面遵守了共产党员的操守。

而母亲则相反,我觉得她在这方面一点都没有原则,反而还很热衷。虽然她不信神佛,但对于民俗方面则很在意,就比如这次。

我不是坚定地无神论者,但我对宗教、神话、民俗这些有一点很大的意见,就是他们的排他性。很多宗教带有排他性——我说的是对的,你不按照我说的来,就是异教徒,就是低级/肮脏/下流的。就好比民俗,你不按照民俗去坐,家里信这些的就有意见。而且民俗给出的不良后果不是体现在个人身上的,往往涉及亲属,这就有点下流了。黑社会嘴上还说祸不及家人呢!

我觉得母亲这一些60年代生人,在加入共产党的时候,党已经变得很温和了。她已经没有革命年代、文革时期那么的严酷,渐渐的染上了西方国家松散的政党的风气,在军队等重要机关以外的领域,党的组织往往是比较松散的。而人们心里也不真正的认为党是伟光正的,事实是,不是伟光正入党,而是入党了则伟光正,入党成为了一种投机手段,这让我心底还有一丝良知的人很别扭。

医院经历

今天,我稀里糊涂的陪妻子去医院做检查。如何稀里糊涂的,不是本文的重点,在此不提。

其实我开始时预约的昨天下午的号段,请假去了之后说是要做 B 超,然后去了做 B 超的地方,说是下午没有号了,然后下午从网上看到今天上午还有一个专家号,所以只好今天去。

今天早早的去了,然后等做 B 超。妻子进去后,说是肚子里没有尿,要继续憋尿。于是去自动售货机上买的农夫山泉,让妻子整整对付了2瓶,都喝得想吐了。期间去了一次 B 超室,一声说还是不行,最后憋的快不行了,对方说要下班。好说歹说让去了对面的 B 超室,那家 B 超室里的人说尿太多了,只好去排出一些来,让人真是生气。

做完 B 超就到了中午了,我们去吃了个午饭,下午拿着结果再去医生那里咨询,结果几分钟就完事了,把我们气的不轻,医生明显给人敷衍的感觉。

现在虽说电视上报到医患关系非常严重,各种途径上也有给医生说好话的,说站在医生角度上很不容易云云,不过当自己遇到了还是会觉得不爽。我都有种拿着凶器去威胁医生的想法。

归根到底还是中国的人口太多,医疗资源稀缺导致。我在国外没有去过医院,不了解外国是一个什么情况,回国后就做了一次手术,那次算是比较偏门,因此没有资源不够的情况,其它时间我没有去过大医院。有了头疼脑热的小病就在社区医院看看,或者直接凭经验买点药吃了散伙。其它时候,可以说是不敢去大医院,不敢生病。今天仅仅是做个咨询,就耗费了整整一天的时间。也没觉得无聊,不知不觉的时间就过去了,真是让人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