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Money&You2期义工:第二天

3月9日

凌晨的兴奋使我辗转反侧,无法入眠。我感觉我要到大约两点才睡过去。当早上的闹钟响起的时候,我正处于半清醒状态。睡前我把闹钟定到了七点十分,因此我又三十分钟的时间来准备。

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只用了我六、七分钟,我大概在七点二十分到了餐厅。刘辉叔叔和王倩阿姨已经先到了。不过我吃饭比较快,到了七点半,我就开始往海情大酒店走了。

早上的空气确实挺清新,街上也有几位出来晨练的人。走在路上,我突然对两只狗产生了兴趣,它们互相追逐着跑进了一个小区里。

总之,我到达课室的时间刚刚好。在电梯上,我遇见了一位女士,似乎昨天见过,便问阿姨是否也是义工。她说我才一晚上就把人忘了。我只好说是她换了衣服,她笑我说”只认衣服不认人”。等到了课室,拿到名牌,我才记起她叫刘涛,当时还对这个名字印象挺深的呢。

人大概到齐后,大家围成一个圆圈,互相把胳膊挽起来,一起进行”大家好,我现在感觉要说的是……”活动。这次我说的好像是因为太兴奋而睡不着觉之类的话。

接下来大家用最后的时间把课室准备一番。这时刘辉叔叔说每一位义工都要配一瓶矿泉水,让我去找负责外场的李丹。我打听到李丹正在一楼大厅,便匆忙跑了下去。上来后又要把一张3×5卡交给李丹,让她给推广者打一张名牌,因此又跑了下去。此时刘涛阿姨、海涛和另外两位外场引位员已经开始忙碌了。刘涛同时负责安排义工吃饭,刚刚确认了一份饭十元的价格,见我正好在那里,便让我交钱。我当时让她找一张纸把交钱的人名记录下来。或许她当时很忙,确实把这个给忘了。当我提醒她时,她说了句”哎呀,小伙子太聪明了!”,让我又好气又好笑。

当我最后上去休息时,正坐在郭腾尹老师的后面。他突然转过头来说:”刘丰,中国的国花是什么?”我一下子愣住了,心想中国似乎没有国花啊。但我又不敢太确定,恰巧看到刘辉叔叔站在附近,便看着他重复了一句”中国的国花~~~”。我故意把”花”字拖长,把问题甩给了刘辉叔叔。经他确认中国没有国花后才在一旁用肯定的语气补充”没有国花!没有国花!”

如此几番折腾,汗便不知不觉地从我脑门上涌了出来。大家看我汗比较多,便上来劝我休息。杨克忠给了我好几张餐巾纸,让我擦汗。其实我倒不累,只是汗多一些。就算是累,我也是很高兴的,忙碌总比在一旁没有活干要好,因为没有活干就相当于你对于这个团队是无用的,没有了你这个团对不受丝毫影响,这是最可悲的事情。

就这样时间到了9:00am,我们内场的四位引位员—-红芹、我、克忠以及德三已经各就各位,其他人也坐到了工作人员区域,讲师郭腾尹试了一下麦克风,确认一切正常后长喜通知守门员开门。鉴于我一个月前在上海做Money&You学员的经历,我对即将汹涌而入的学员作了充分的准备。可不料们一开,大家不慌不忙地往里走。进门后东张西望,像是不知道该坐在那里一样。我们四位引位员马上上前,告诉他们”新生请尽量往前坐”,他们才晃晃悠悠的像前走去。这种情况直让我大跌眼镜。在上海的课室里,似乎根本用不着引位,大家忽忽的往里挤,全然不顾有人摔倒。

迎接新学员的同时,我在来的时候认识的一位济南复习生把我房间的钥匙给了我。我猜是和我同住的郝叔叔回济南了。

总之,课程在我们的预期中进行着。作为义工,我们在自己的区域里听着课,进行又一次的复习。

在这里我想对这次的讲师郭腾尹描述一番。

之前我在网上搜索这个名字时,发现在新浪博客上有他的blog。上面贴着一张他的照片,是那张比较有名的面部朝一侧,双手相对放在脸前的那张。照片给人一种成功商业男士的感觉。后来在课室里看到了真正的郭老师,发现他也没有那么雄伟啦。相比Money&You的另一位讲师林伟贤,郭老师更想我印象中的台湾人(我印象中的台湾人大概是像刘墉那样子的,在上海的课室里我曾看到一位义工长的极像年轻时的义工)。平日里他给人的感觉比较内敛,不怎么张扬。我没有在林伟贤的Money&You课堂上做过义工,不知道林伟贤对义工怎么样。郭腾尹是轻易不与义工们搭话的。不过他确实是一位随和的人。在课堂上,他讲的不输于林伟贤,声情并茂,因人入胜。我怀疑他的内在与外在DISC图像和我有一点类似,也就是所谓在课堂上的优秀表现以及在课下给大家和蔼的印象只是”例行公事”而已,而内在的他似乎更喜欢一个人逍遥自在。

在第一节课快要结束时,我从组长张彩虹那里收到一张3×5卡,她让我在A4纸上用老师用的彩笔写上从A到Z共26个字母,我估计是用于发放DISC报表。我于是等到下课,冲到讲台上拿了一支蓝紫色的笔,在课室后面把任务完成了。

在第二节课开始的时候,讲师安排我们上台作自我介绍。我不知为何居然站到了队伍的头上,只好自己把握时间,在适当的时候带领大家跑上讲台,还要跟另外一个队伍保持一致。好在这倒不怎么困难,我们顺利地上台介绍了自己。

从台上下来后,我们几位”赢越多越好”的记分员赶紧拿好自己的牌子站到指定的位置上。我们把牌子高举,以便刚才被编号的学员找到自己的小组。我们组一共9人,大家分成四组。我向他们发放一份文件和一支铅笔,由他们选择答案后报告给我,我来念他们应得的分数,他们填写后我来检查,检查完毕后举牌示意讲师。我们组的组员在开始的一局中成功进入陷阱,不过在后面几组中倒是发现了规律,赢得了第二高的分数。他们比较好胜,每次都催促我赶紧举牌,因为他们觉得在每一轮中第一组完成游戏的感觉比较好。不过他们有时会忍不住说话,我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请不要讲话。”

游戏完成后,我和刘辉叔叔一起把各组的成绩写在讲师用的海报上。由他来念分数,我往上面写。这是我头一次写海报,本来觉得自己的字写得不错,这回一写就有些汗颜了。

在中午的时候,长喜带领我们培训了晚上要进行的”套圈圈”游戏,由于我对游戏过程的印象较为深刻,我担任了第一组的记分员,并且学会了如何计算一个小组的得分,加深了我对那个游戏的理解。

游戏的第三阶段为个人游戏,需要有人把通过游戏的人抬往”赢家俱乐部”,我再次报名成为了这四人之一。

接下来一切按照系统进行的十分正常,在中午我们吃了刘涛安排的盒饭,下午课上我们轮流得到了四十分钟的休息时间,我立刻回海悦把毛裤脱了下来,因为课室里穿这些实在是太热了。

下午的最后一节课即将结束时,我写的26个英文字母终于派上了用场。许多义工站成一排,每人负责一到两个字母,给来领取的学员们发放他们的DISC报表。我负责了X和Y两个字母,虽然如此,但我负责的总数还不及有些一个字母的多。看来这次学员中姓谢、杨之类的人不多。

发完了DISC报表后,我和刘辉叔叔又收取了需要进一步的DISC分析表的人的钱,每人100元。我大概收了有1000多块。

学员们离去后,我们匆忙的布置课室。所有的桌子椅子都要摆到课室两边去,地上还要贴上”套圈圈”游戏需要的道具。当工作快完成的时候,我发现我还没有吃晚饭,便匆忙赶去吃。吃的时候我真的感觉饿了。尽管今天上课时老师说过东西吃得快了就品不出味道,但我还是狼吞虎咽的把晚饭吃了大半。这时我听到长喜召集大家集合的声音,担心把饭全吃完会来不及,便丢下尚未吃完的盒饭冲进了课室。

把新学员迎进课室后,PD景莉带领大家跳舞。这次我做了工作人员,就站在讲台上跳吧。不过上次我做新学员的时候,也是PD带领我们跳舞的。我怀疑做PD的一项基本素质就是能歌善舞。

晚上的套圈圈游戏真是让我很好笑。站在前面看他们用一些根本不算分的方法来做游戏,还做得那么卖力,让我一直想笑。这时我想起我们当时参加这个游戏时的情景,也是与这帮人大同小异。虽然不知道可不可以算分,但大家还是拼命的想办法,认真地实践。

在游戏过程中,我们组的成员有人上来攀老乡,让我给他们照顾,我只有笑笑回应。也有人过来向我确认游戏规则、问我这样做有没有效?我虽然知道他们的方法根本不算分,也只能说一句”游戏规则是什么?”,因为工作人员不可以擅自增加或剥夺学员的经历。

游戏到了第三阶段,大家开始独自想办法,争取被送入”赢家俱乐部”。我和海涛站在郭老师旁边负责往”赢家俱乐部”里送人。在我进行这个游戏的时候,当我有所反应时,老师桌前已经排了长长的一条队伍,最终我也没法向老师说出我的方案。可这次大家全都挤在盈利表前苦想,很少有人来我们这里报名。真是让我对北方人和南方人的差距有所体会。就如早上学员走进课室一般,南方人会疯狂的向里挤,北方人会慢慢的往里踱。南方人善于做生意,时时精明,善拔头筹;北方人善于做官,事事谨慎,不愿冒进。从课室里体现的十分明显。

游戏结束后,大家略作休息,我们重新把椅子摆好,请新学员入场,进行晚上的学习。

这时,刘辉叔叔让我去找一个纸箱,以便在课程结束时收集大家的名牌。我从课室后面走了一遍,没有发现空箱子。然后我想到我们桌子下面的垃圾箱。我找了一个,里面放满了垃圾。我便把它搬出去倒掉,发现里面有些液体。无奈我便去找刘辉叔叔,他建议我去找服务员要一个装冰淇凌的纸箱。我去询问,被告知这些纸箱要回收的,不能使用。最后我只能找到一个比较破烂的盛矿泉水的纸箱。刘辉让我用海报纸把箱子包一下,我说我不会,他便让我找刘涛阿姨帮忙。我们便拿了工具到外场去做。

刘涛阿姨本来不满意这个纸箱,她又找服务员要了一个塑料的垃圾桶,可惜被刘辉叔叔否决了。在包纸箱时,刘涛阿姨向我表达了对我叫她”阿姨”的不满。她说她只比我大十五岁。我琢磨着喊大我十五岁的人做阿姨也没什么啊。不过最后我还是改叫她涛姐了。纸箱包好后,长喜在上面写了”请把名牌放在纸箱里,谢谢”的字样。

第一天的课下的出奇的早。我记得我们那次第一天的课要上到十二点之后。而这次大概十一点就下课了。下课后我抱着那个包好的纸箱站在门口,见到有人出来就说”请把名牌放在这里”、”谢谢”等话,一直到最后一个学员离开为止。

大家走光了后,我们挽着胳膊围成一圈,进行”大家好,我现在感觉要说的是……”。许多人说挺晚了,要回家睡觉;也有人说要去喝啤酒。我说”可能是时代变化太快,我有些跟不上。来这里前妈妈嘱咐我对人要客气些,我便见了人叫’叔叔’、’阿姨’,结果弄得涛姐很伤心。我刚满二十岁,不知道大家愿不愿意做我的哥哥姐姐?”虽然有些人我感觉应该叫他们伯伯,但他们还是答应了。事情就算这么处理完了,虽然我尚感有些不妥。比如辉哥(就是刘辉啦)的爱人叫我母亲姐姐,我该叫她姐姐、嫂子还是阿姨呢?

虽然我也想去喝啤酒,但害怕刘辉告诉我母亲,就忍着没去。回到家,大概是凌晨一点多了。我洗了洗就上床了。郝叔叔不在,我一个人比较自由,不过我总感觉时间太早了,怎么也睡不着。只好从床上翻来翻去,到最后也不知道是几点睡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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